只是一块小甜饼

自产自销 多囤勤放
这里是一只小甜饼www
也是CD和呼呼的鹅纸饼乖~
呼呼你到底在哪里啊……
我真的好想你……
拜托保佑呼呼平安健康开心

【蔺靖】解衣归(其十一)

(十一)坦言

“臭老头儿:

你儿子我在金陵给你找了个儿媳妇儿,名叫萧景琰,做皇帝的。告诉你也没别的意思,就是通知一声,万一我把人带回来了,你记得拾掇拾掇给景琰腾个地儿。

我告诉你啊蔺老头儿,这事儿容不得你说不,这媳妇儿我是要定了,也别给我扯什么大道理,看得惯就看,看不惯就给我下山云游去,要么就陪我娘去喝酒。

那什么最近天儿暖和了,少穿点儿冻不着你就别费衣服了,万一热出个好歹急火攻心了,我可不给你兜着琅琊阁。

蔺”

次日一早萧景琰醒来之时,蔺晨正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马,望着金陵方向发呆。那马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给人牵上山的,只是挨着蔺晨温顺的吃草,连个响鼻也不打。

蔺晨见他醒来,笑眯眯的快走两步拉他起来,牵住缰绳道,“走吧,下山吃饭。”

昨夜吃的稍腻了些,摘星楼稍显清淡的饭菜倒正合适。两人吃了八分饱,歇了一歇便骑上马,回金陵去了。

今日南楚使者前来献礼,梁帝设宴款待一并酬谢众卿。蔺晨一向不好这些政治外交,萧景琰也不强求,只是叮嘱他一句不要乱跑,便理好衣襟准备赴宴。蔺晨拽过他来,只是克制的吻了吻唇角,便惹得怀中人一阵脸红心跳。

萧景琰出了府,蔺晨无聊的紧,忽然想起回信一事,便潇洒提笔,修书一封,随意卷了,又捉了只鸽子,仔细系好一拍,那白胖鸽子便抖抖身子,往琅琊阁方向飞去了。

琅琊阁方向前几日刚来了消息,说是老阁主云游归来,问他有没有什么事要商量。

——那是说好听了,原话是这样的:

“臭小子:

你老子我从岷州回来了,你小子别以为老子云游在外就不知道你那点破事儿,老实交代饶你不死,不然当心老子跑到金陵来,揍的你屁股开花!

你爹我”

蔺晨看了直咋舌:

娘的!

那个不要命的把我的事捅出去了!

什么叫破事儿啊!

明明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!

不懂别瞎说!

老阁主回信倒是快得很。

信里劈头盖脸一顿臭骂,从卷入朝政到断袖之癖再到君臣理义,洋洋洒洒骂了一大篇,临了拐弯抹角的问儿媳品性如何,相貌如何。通篇语句通畅洒脱,字体潇洒张扬,最后这两句倒是有些别扭,竟是连字都写歪了,直看得蔺晨笑的趴在了案前,方才提笔写了回信。

“耿直重情,宁折不弯,是个十足的美人儿”,末了又喜滋滋的添了一句“与孩儿极为相配”,方才精挑细选夹了张画像,派人一同送了出去。

画中人鲜衣怒马,一双鹿眸中竟含天子之威,却无半份帝王凉薄与私疑,一派硬朗从容,却偏偏笑得有些孩子气,竟让人看的有些脸红。

老爹回信只一句:

“万事终了,记得领回家来给我瞧瞧。”

蔺晨好奇的翻了过来,只见背面又附着一行小字:

“相貌又好品性又端,我这儿媳八成是你个小王八蛋抢来的,不可辜负。”

蔺晨看罢哈哈大笑,知道自己老爹这关算是过了。只是这得意劲儿还没过了半刻,蔺晨便觉出不对来,猛地回神攥紧信纸怒道:

“臭老头!画像还我!!!”

晚膳之时,蔺晨与萧景琰说起此事,只说他爹已是同意了他俩的事。萧景琰听罢倒是一愣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母亲那里……我还没有顾上去说,前日里与你同去用膳,本想借此机会与母亲挑明,谁知母亲竟差我去取绸缎赠你,我便……”

蔺晨一挑眉,笑道:“不是吧,景琰,你是当真不知道咱娘已经知道这事儿啦?”

景琰听罢面上一红,暗自腹诽这人没脸没皮,待到反应过来之时不由得一阵惊疑:“……你……你说母亲已经知道了?!”

蔺晨拿折扇一敲他道:“你当把你支开拿东西是为了干嘛呀?问我话呗!再说啦,也就是你这当皇帝的不知道吧,那匹踏红梅可是咱娘最喜欢的料子,因这红绸像极了嫁衣,江湖上都说怕是要赏给日后咱们皇上纳的宠妃呢。”

蔺晨看着身旁人红的滴血的耳尖,凑近了低声道,“不知陛下,喜不喜欢臣妾呀?”

萧景琰羞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,只盯着面前的碗,避而不谈,结结巴巴道,“那、那我娘又、又是如何知道的?”

蔺晨听罢忍不住笑得直不起腰,在萧景琰的怒视下捂着肚子道,“你还问我为什么!吃饭的时候紧张的连菜都夹不住,咱俩眼神儿一碰上你就止不住的脸红,还偷偷瞟咱娘,那羞的哟,你让人怎么装成没看见呀?”

萧景琰恼羞成怒,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转过身来恶狠狠道,“谁说朕羞了?!我萧景琰是血战沙场的汉子!怎会为了这点小事害羞!”

自打两人挑明关系后,萧景琰便甚少在蔺晨面前称朕,只除了这时候。

“好好好,不羞不羞,是臣妾羞涩的紧,没脸见人,”蔺晨叼了最后一块榛子酥,腆着脸往萧景琰嘴前凑,笑眯眯的看着萧景琰一张脸一层一层迅速染红,口齿含糊道,“喂,吃不吃?”

说出去的狠话,泼出去的水。

萧景琰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的咬掉。

看着蔺晨得意洋洋的挑眉,萧景琰咬了咬牙,猛地扑上去夺了半块榛子酥,不等嚼完又拽着蔺晨要抢他嘴里那半块。蔺晨自然乐得如此,摁住萧景琰的脑后又伸出舌来卷着抵着与他抢那半块榛子酥。

最后也不知是给谁吃了,只是蔺晨吻的太紧一个不察,将自己呛了个半死。萧景琰看着这人噎的直蹬腿儿,高高兴兴的从他碗里舀了一大只粉子蛋,得意洋洋的边吃边看他,还不忘恩赏似的把一碗汤向着蔺晨推了推。

眼见这人咳嗽倒气儿,萧景琰放下勺子,拍拍手站起来,绕进书房拿了个檀木盒子,边嚼边伸手给这人看。

蔺晨接过盒子,打开一看有些傻眼:

两块样式极简单的玉佩,穿着棕绳,略显细长的形状,质地是上好的羊脂白玉,中间一点五瓣红,近看恍若一朵红梅。这两块玉佩,便是从梅心切开来的。

“……这不是南楚送来的贺礼吗?你裁开了?”

蔺晨看着檀木盒子,忽然有点懵。

“……反正我拿着也没什么用,不如切开做两块玉佩。你自己选吧。”

萧景琰也不看他,抬眼望向别处。

蔺晨怎么可能不知道萧梁的传统。

不论富贵人家还是平民百姓,但凡两情相悦,愿共度此生,便取一样珍贵之物一分为二,两人各执其一,以表永世为好。若是情断,便将此物摔碎,从此两人再无瓜葛。

那日映霞峰上并非酒后戏言。

他真想许他一生一世。

蔺晨忽然盖上了盒子。

萧景琰正在疑惑,一抬头猛地对上蔺晨一双眼。

蔺晨的眸中一向淡泊从容,抑或是有意为之的风流轻佻。可是此刻这双眼中却着了一团火,烧的眼眶都有些发红。

蔺晨猛地扑上来,扣住萧景琰的腰,发了狠的吻他咬他。

星火燎原。

萧景琰抓着他的背,用力拉扯他的衣服。

蔺晨什么技巧方法全抛了,抱着这人吻的上气不接下气,一双手不安分的揉搓。

贴的如此之紧,有什么反应彼此都是一样的心知肚明。

脚步凌乱,两人跌跌撞撞的向床榻上倒去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咩哈哈哈哈哈终于把老阁主写出来了233!

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像旅座啊233

父子俩互相关心然而彼此傲娇233

啊对没错。

今天是一辆卡车。

卡肉车(被打死QAQ

评论(20)

热度(10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