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块小甜饼

自产自销 多囤勤放
这里是一只小甜饼www
也是CD和呼呼的鹅纸饼乖~
呼呼你到底在哪里啊……
我真的好想你……
拜托保佑呼呼平安健康开心

【蔺靖】解衣归(其十)

(十)映霞

快马加鞭,两人共骑,疾出金陵城。

城后有座山,名为映霞峰。

山下有个摘星楼。

萧景琰抬眼一看,不禁咋舌。

不过是个小客栈,名字倒是大气的很。

“这客栈是我爹买的,也算是个小情报阁。”

蔺晨笑意盈盈的开口,看着萧景琰惊愕的转过头来,难以自抑的在他额前落下一吻。

“在这等我,去去就回。”

蔺晨翻身下马,萧景琰垂着眼睛不敢看他,轻轻点头。蔺晨吻过的地方绯红一片,直染到脖颈耳尖。

不消片刻蔺晨便出了客栈,带他往峰顶上去。

已然入春,山坡上到处开满了细细密密的小花,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,显出一片金黄的生机。再往上走,新草长得更高些,骏马悠悠穿行,带着山间的风一起簌簌作响。

“小时候每次来金陵取信,我都会跑到这映霞峰上看落日,在山顶睡上一夜,再回琅琊阁去。”

萧景琰从这日暮山色之中回过神来,却发现已然到了山顶。摘星楼的人一直跟在马后,送来了两件长袍、两坛好酒和一大一小两个包袱。蔺晨向着小厮点了点头,他们便不再上前,只是牵了马匹下山去了。

蔺晨随手把大包袱扯过来,大大咧咧的直接往地上一坐,拍了拍旁边的草地。萧景琰亦不是个讲究的人,会意便一盘腿,坐在了蔺晨身侧。

蔺晨三两下打开包袱,萧景琰好奇的探头一看,差点一下子笑出声来:一只褪毛洗净剖开肚子的野鸡,一堆奇怪的草药,还有一小瓶冒着寒气的酒,两个馕饼,一把干净的小铁铲,一条火折子,和一块半湿的白布。

蔺晨见他憋笑,伸手一拍他后脑勺,气哼哼道:

“嘿我告诉你啊你别笑,别看你是在皇城里长大的,这道菜你是绝对没尝过。”

萧景琰见他信誓旦旦,不由得一阵好奇,“这是什么?”

蔺晨得意道:“蔺家草烧鸡!”

说罢,拿出小铲,在地上挖了个不浅的小坑,拍干净手,取出白布,裹住野鸡,再把草药一分为二,一半小心的填进鸡肚子里,另一半洒在鸡身上,然后系紧白布,埋在土里,再翻出火折子引着,往白布顶上一丢。

萧景琰凑近一看,不由得吃了一惊:只见那白布里裹的草药遇火便着,带着野鸡一并烧的泛红;那白布却安然无恙,半点也未燃着。

蔺晨看出他疑惑,不由得伸手理了理萧景琰耳旁的碎发,柔声笑道:“这白布是用盐水浸过的,烧不着,倒是能将草药的香味散出来,统统融到烧鸡里去。”

许是这火太旺了,萧景琰只觉脸上烧的通红一片,仿佛他才是埋在土里被蔺晨烤着的那个。

天不知何时已经黑下来了,深蓝的夜空携着几团火烧云,把萧景琰映得十分好看。蔺晨有些发怔,没想到他蔺少阁主看了这么多年的映霞山上山映霞,最美的红霞竟是此刻映在这人脸上的这一片。

萧景琰在身旁人灼灼的目光中越发局促,终是恼羞成怒,回头狠狠一瞪眼,却不料正中蔺少阁主的下怀,被猛地拉到怀中,来不及多说半个字,便被一对唇舌蛮横的封住了口。

蔺晨张口含住他的嘴,用舌头卷着他的吮吸,又在内侧的软肉上舔弄。萧景琰勉强随着他笨拙的回吻,只是不会换气,憋的满脸通红。

舌尖划过上颚之时,萧景琰原本僵着的腰身一软,一只手臂本能的环住蔺晨的脖子,等到那人一声轻笑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,一下子整个人从脑门红到脖根,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蔺晨的衣襟,不知是该推拒还是拉近,只得闭上眼睛,在蔺晨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
蔺晨吃痛,龇牙咧嘴的笑着放开了萧景琰,看着眼前人眼中泛出些水光来,又羞恼又气闷还微微有些心疼的模样,不由得又倾身上前,在他嘴角轻啄了一下。

蔺晨退开,刚要说些什么,却见萧景琰双眼一亮:“好香!”

蔺晨一愣,吸了两口气,一拍大腿道:“烧鸡好啦!”

说罢,连忙从包袱中翻出那一小瓶酒来,哗啦啦的倒在了白布上。只听得布中嗞啦作响,那一小瓶冰酒竟是生生被极烫的烧鸡给蒸去了。

蔺晨把烧鸡从土里拔出来,解开白布,晾了一小会儿,小心翼翼的去掰鸡腿,咧着嘴喊“烫烫烫”,又举起鸡腿去喂萧景琰。

萧景琰脸上又红一分,支支吾吾的要自己拿。

蔺晨歪头一笑,“太烫,还是让微臣来侍侯陛下吧。”

他故意将“侍候”二字念的极重,萧景琰羞恼,恶狠狠的咬了一口,刚嚼了两口便伸着脖子喊烫。

蔺晨笑的躺倒在地,捂着肚子开了坛酒给他。萧景琰咕咚咕咚灌下两口,刚放下坛子,便被香味激的一抖。

烧鸡脆而香,美酒甘而醇,混到一起味感不但不相冲,反而相得益彰。再加上埋在土中的缘故,虽未沾尘,却带了丝丝春日里泥土草叶的芬芳,香、醇,却又干净清爽。

“这酒名为红尘叹,是我娘酿的。”蔺晨就着萧景琰咬过的鸡腿喝了一口酒,悠悠道,“当年我爹云游在外,刨了别人家的田做烧鸡,被人撵了出来,正好被我娘瞧见。我娘是个酿酒的,以为我爹是个乞丐,觉着可怜,就把我爹请进了自家酒铺里,给他端来了一碗红尘叹。再后来,这不就有我了嘛。”

萧景琰本听得感慨万分,现在倒有些哭笑不得,只抬眼来看了蔺晨。

蔺晨却是淡淡道:“……再后来我娘病重,我爹日夜不分调汤喂药,也没能把她救回来。我娘临死的时候叫他忘了她,再去寻个人过这半生。我爹就在她坟旁埋了几百坛的红尘叹,想起她时便在坟前饮一坛,说什么‘酒尽人醉两相忘’……可我却知他每年都会偷偷再埋几十坛,就这么年复一年,饮不尽的红尘叹。”

萧景琰不知该说什么,只是伸手捉住了他的衣袖。

蔺晨定定的瞧着他,柔声道:

“这红尘叹配上草烧鸡,全天下只有四个人尝过,我爹,我娘,我和你。”

蔺晨抬手握了他的手。

“景琰,红尘饮尽草烧完你便是我蔺家人,登了这映霞峰你便是我蔺晨的人。”

“从今以后,不论朝堂江湖,都要与我一起。”

“你……可愿意?”

萧景琰抬眼看他。半晌,才喃喃道:

“蔺晨……”

“天下这么大,不与你一起,我又该去哪里。”

蔺晨却忽然别过头去,望天眨了眨眼,头也不回的抛过一个馕饼来:“……草烧鸡要趁热吃才好。”

萧景琰接过馕饼,撕了半只烧鸡,捅捅蔺晨递了过去,又乖乖吃完了剩下的半只,就着一坛见了底的红尘叹。

酒尽人醉,蔺晨和萧景琰双双躺倒在草地上,任凭细花草尖痒痒的搔着脸,只是抬头望着满天繁星。

萧景琰闭着眼,却忽然开口道:

“蔺晨,等我五年。”

“等到庭生弱冠,我便退位,我们一同归隐,可好?”

蔺晨猛地扭头,有些颤声道:

“可我只有琅琊阁……”

萧景琰的声音低了下去:

“……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……”

“有你在的地方……自然都好……”

蔺晨感慨万千,本想凑上前去吻一吻这傻子,却没成想听到了声声低鼾。

……竟是睡着了。

蔺晨哭笑不得,赶忙爬起来拽了件长袍给这人搭上,又抖开小包袱,抓起里面的药粉在地上撒了一个圈,拿出火折子燃了起来。不消半刻,药粉便烧成了灰烬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。

蔺晨这才取了另一件长袍,跨进圈里躺下,把自己盖住。又坐起身来,望着月光下睡相安然的人,轻轻低头在眉心印下一吻,才心满意足的卷身睡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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恩!那个草烧鸡是我随便说的呀!

但是觉得如果做出来一定超好吃QUQ

最后的药粉是驱虫蛇的呀w

终于终于!!!要让我写到老阁主的梗了!!!

这章甜吗QAQ【紧张不安!!!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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