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块小甜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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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是一只小甜饼www
也是CD和呼呼的鹅纸饼乖~
呼呼你到底在哪里啊……
我真的好想你……
拜托保佑呼呼平安健康开心

【蔺靖】解衣归(其四)

(四)初遇

“谁?!”

好像上好的青茶,泠泠倒入玉盏,又渐放温凉,品起来反倒香醇浓郁。

这人居然还有一把好嗓子,蔺少阁主愣愣的想。

只是噌的一声,剑身摩擦鞘柄,终于让蔺晨缓过神来。

这梅主人又惊又怒,竟是利剑出鞘。

凭着蔺晨三寸巧舌能说会道的本事,本应是能三两句话就诓过这梅主人的,怕是连蔺晨自己都没料到,他竟会连半个字都未留就起身仓皇而逃。

若是让老阁主知道,怕不知是要活活笑死还是活活气死。

梅主人愣愣的坐了一会儿,望了望空无一人的屋顶,看了看手中的剑。

又做梦了?

呵,总不该人人都想要我的命。

归剑入鞘,萧景琰将剑置于塌旁,翻了个身浅浅睡去。

第二日蔺少阁主又在正午时分偷偷摸摸爬上了梅主人的房顶。

这梅主人倒是有趣的紧,竟又是敞着窗在睡觉。

只怕是在钓他这个登徒子吧?

蔺晨笑笑,看着榻上的美人啧啧两声,起身回了苏宅。

第二日。

第三日。

……

第七日。

蔺晨奇怪的发现敞窗午睡似乎是这梅主人的习惯。

抬头看看烈日如火,蔺晨一声长叹。

真不知这美人儿怎么睡得着。

正要起身离去,蔺晨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眉头一皱。

当日夜里悄悄潜来,蔺少阁主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
不错不错,夜间总还记得敝窗。

这金陵黑夜里刺客最多。

除了刺客,还有登徒子。

哪个都让人放心不下呀。

只是后来蔺少阁主才知道,除了自己,怕是没几个人能在通透敞亮的大正午里,趴在堂堂靖王的府檐上做色鬼了。

这一日午时,蔺晨一到,就被这梅主人吓了一跳。

榻上之人脸色惨白,冷汗涔涔,不安的挣动着,竟还在喃喃呓语。

蔺晨听不清他说的什么,只是一看便知怕是噩梦缠身。

蔺晨片刻都未敢耽搁,起身回了宅院,抓了安宁香,又裹了镇魔草,携了小铜鼎与火折子,急急跑来焚上,又不敢冒险跑到窗边,只能坐在檐顶,拿揣在腰里的小扇子,一下一下把药香送进屋内塌边。

看着渐渐平静下来的美人儿沉沉睡去,蔺晨吧嗒吧嗒嘴。

这待遇,啧啧啧。

也就当时他跟着老阁主守着长苏煎药熬汤的时候才有了。

后来的几天里,蔺少阁主每次来,都带着新配好的药草,悠悠点上,直到香柱燃尽,才收拾东西逛哒回府。

眼看着美人儿气色一天一天好起来,蔺少阁主志得意满,全然不顾这几味好药材烧去了多少银子。

医者仁心嘛。

再说给美人儿消灾去难免除痛苦,更是他蔺氏医家为人行事的第一要义。

几两银子又算得了什么。

蔺少阁主就这么沾沾自喜的伺候了小半个月,直到一日,美人儿消失了。

这梅主人家本就空旷简朴,而蔺晨又根本没料到这人竟会乔迁,居然没注意到这偌大一座府邸已然搬空了。

啧……不会呀。

这最近也没听说哪家的达官显贵喜贺乔迁呀?看这样子从从容容的,也不像是被逐出京啊?

不行。

白白给人干苦力,这买卖可不划算。

他琅琊阁可是个生意楼。

何况他连这美人儿叫什么都不知道。

这京城里的风声他蔺晨或许不在乎,可是有人清楚的很呀。

蔺晨随手提了一坛酒,哼着小曲儿晃晃悠悠进了内厅。

他蔺少阁主从来就不是个腼腆害羞的人。

两杯酒下了肚,吧嗒吧嗒嘴,看着旁边人臭着脸喝药。

心情好了,自然就要问问题了。

“哎,你这院子后面的府宅里,住的是谁啊?”

一句话稀松平常,却不料梅长苏大惊:

“你不是只去摘了几枝梅花吗?”

蔺晨一本正经的点点头。

“没错啊!他家的梅花可真是不错!”

梅长苏刚要松一口气,下一句却差点让他呕出一口血来。

“每次摘几枝,这一来二去的,难免和主人家混个脸熟嘛。真是没想到啊,人比梅花美。”

蔺晨笑眯眯的凑近。

“可是这美人儿叫什么我都不知道,他怎么就搬走了呢,这可叫我怎么写今年的琅琊美人榜呀?”

梅长苏低骂一声。

“到底还是给你遇着了。”

“我都逮着了你就别绕圈子了!快快快,他到底是谁啊?”

梅长苏长叹一声,没好气的破罐子破摔:

“景琰啊!”

蔺晨一口酒喷出来。

“你你你说谁?!!萧景琰?!!靖王?!!”

梅长苏抬头,淡淡的看了他一眼。

蔺晨猛地明白过来了。

“……太子。”

怪不得。

原来是搬去东宫了。

……

等等?

“你怎么知道我去他家摘了几枝梅花?”

梅长苏啜了口药。真苦。

“飞流告诉我的啊。”

“他只去摘了几枝梅花就回来了?”梅长苏着实吃了一惊。

小飞流一本正经的点点头。

不应该啊……

他蔺少阁主看见喜欢的好东西,怎么可能不会好奇是这东西的主人是谁。

小飞流想了想,又说:

“不让去,带回来。”

梅长苏猛的一抬头:“你把我不让他去的话告诉他了?然后就拉着他回来了?”

小飞流点头如啄米。

梅长苏呼出一口气。

还好还好。

这下子他蔺少阁主绝对心痒难耐,不看不休。

梅长苏轻笑,摸了摸飞流的脑袋,“咱们飞流真棒!”

飞流开心的咧嘴,想了想,又说,“坏人!骗他,高兴!”

梅长苏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只橘子,又举出一个甜瓜。

“今天可以多吃一点,飞流想要哪一个啊?”

本来想等飞流露出一脸纠结的懊丧模样,再把两个一齐给他让他开心,却没想到飞流盯着梅长苏的手心看了一会儿,苦闷的摇摇头。

“都不要。”

“苏哥哥,好起来,飞流高兴。”

只是这一句话。

好像梅岭的千万雪蚧虫都爬进了心里来,细细密密的吞嚼咬噬。

梅长苏痛的眼前发黑,还是死死攥紧了衣袖,勉强勾起嘴角:

“好。……都会好起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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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到苏哥哥的时候总是很心塞OTZ……

鸽鸽:小飞流你不爱我QAQ

琰琰:(微笑)呸。

所谓相遇。

都是套路。

套中套中套23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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